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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室 - 生命教育 | 2012-01-04 08:32:52

站在學生前面:妥瑞氏症教我成為我夢寐以求的好老師

作者:Brad Cohen  譯者:洪蘭  出版社:遠流

  •  「當老師」是很平凡的志願;但是因為「從沒有遇到好老師而下定決心要當老師」,這就不太尋常了;如果會不由自主的搖頭晃腦、狗吠鬼叫,卻奮戰不懈的朝「成為一個自己不曾有過的好老師」之路邁進,簡直是不尋常到幾近「不可能的任務」了。

    但是布萊德‧柯恩這個「妥瑞人」做到了。在還沒有人知道妥瑞氏症是什麼的年代,柯恩六歲時開始出現這種神經性疾病的症狀,生活從此變成一場又一場的災難。想像一下,三秒鐘頸子要抽搐扭動一下、兩秒鐘嘴巴會吠叫鬼吼一聲,「讀書」對這個剛要進入教育體系的孩子是何等煎熬!了不起的是,一路走來,柯恩讓我們見識到積極進取的正向心態,可以使一個人變得多勇敢、多堅強。

    小學時老師要他站在教室前面向所有同學道歉的羞辱,聽到別人對母親說自己是「被魔鬼附身」,他不曾退縮;國中時一上校車就有人欺身過來辱罵毆打,背對黑板面向牆角學數學(這種老師肯定教你一輩子忘不了),孤單一人在學校餐廳午餐(一個朋友也沒有),他不曾退縮;高中時被餐廳經理當眾踢出門,打工的商家先是答應後又反悔不雇用,他依然堅信人生永遠有再一次的機會。

    總算皇天不負,經過一個漫長暑假、聽到一次又一次「我不知道你怎麼做老師」的連番打擊,第二十五次面談,教學的大門終於為苦心人開啟。柯恩老師的夢想開始起飛,在他的教室裡,少不了學習的創意,多的是孩子的笑聲。流汗耕耘之後,是一次又一次的豐收:教學第一年就榮獲全美新進教師獎,接著是本書的出版,各種媒體的專題報導,上歐普拉的訪談節目,以及他的故事被拍成電影。

    妥瑞氏症是一種身心障礙,柯恩卻從不認為自己是殘障人士,他視這種疾病為一輩子形影相隨的朋友。但也因自身的經驗他了解其他患者有多苦,一有機會他就主動以演講、逢人就說的方式教育社會大眾如何正確看待妥瑞人。

    人人有本難唸的經,面對生命中的種種挫折,你當然有理由怨天尤人;但或許,你可以效法柯恩老師,相信自己的心,用幫助有相同境遇之人的方式迎接這些挑戰,成就最棒的自己。

    作者說得好,這個社會像小孩玩的插洞積木,大部分人是圓柱形,可以插入圓洞,天衣無縫,但是也有像他們這種四方形、三角形或菱形的人,就被社會看成次等公民,受盡嘲笑、羞辱和排斥。

    人不可能完美,每個人的缺陷不同,但是只要有心,一樣可以達成心中的願望。很多人喜歡說「心想事成」,當然,如果心想事就能成,實在太幸運了,但是這種機會很少,大部分的人是需要「有志竟成」,像本書的作者柯恩一樣。

    參加二○○九年世界少棒賽的中華少棒小將李承杰也是個妥瑞兒,但是他從運動中找到自信與專心,打棒球使他的症狀有了改善。這些例子都讓我們看到不符合社會期望、不是圓柱的孩子也能找到自己的天空,自信的揮灑出他的人生。
    但願這本書帶給所有孩子「天生我才必有用」的信心!
                                                                                     ──洪蘭,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三讀修正通過條文規定,中央主管機關應將民眾同意死後捐贈器官意願加註於健保卡。民主進步黨籍立法委員黃淑英在提案說明中表示,健保IC卡隨身攜帶機率遠高於器官捐贈同意卡,是能讓醫療人員快速了解死後捐贈意願的載具。

但修正通過條文也規定,意願人可隨時自行以書面撤回意願,並通報中央主管機關廢止註記。如果意願人在臨床醫療過程中明示的意思,和註記於健保卡的意願不一致,以意願人明示意思為準。

原來的條文規定,如有適合器官捐贈的潛在捐贈者,醫院醫療人員「應」主動向病患家屬勸募。但修法顧及意外剛發生時,主動勸募恐有不顧家屬感受的情況,因此將條文改為醫院醫療人員「得」主動向病患家屬勸募。

三讀修正通過條文也規定,醫療機構應將表示捐贈器官意願者及待移植者的相關資料,通報中央主管機關;中央主管機關應捐助成立專責機構,推動器官捐贈、辦理器官分配及受理捐贈者和待移植者資料、受理移植病例及醫院施行器官移植手術相關資料的通報、保存、運用等,必要時可設立全國性的器官保存庫。

日前台大醫院發生愛滋器官移植事件,三讀通過條文也將現行條文定義得更加明確,規定摘取器官的醫療機構應將完整醫療紀錄記載於捐贈者的病歷,器官捐贈者所在的醫療機構,應在受移植者的醫療機構施行移植手術前,提供捐贈者移植相關書面檢驗報告給受移植者的醫療機構。

出自2011.12天下雜誌

國小時,我是棒球選手,成績很好,投球很厲害。國中被保送到宜蘭羅東,一所專門培訓棒球選手的學校。

才上一學期,就被三年級的學長打,最後不得不放棄學業,帶著仇恨回到南澳的家。

國中畢業進入社會,學汽車修理、裝潢木工,還是常常被人欺負,罵我「番仔」。師傅有時候還會打我,造成我長期壓抑、封閉自己,個性愈來愈自閉。

我開始酗酒,每天有工作就做,沒有就喝酒。一直到二十六歲時,生了一場大病,長期喝酒加上操勞,造成胃出血。

當時,姐姐鼓勵我去讀神學院,因為我家從爸爸、哥哥到弟弟都是牧師,家人都在傳福音,她認為我會比較適應。

服侍上帝走出自閉世界

或許是上帝的安排,我的學科考試四科考不到十分,但可能是監考老師聽到我的心聲。他問我為何要讀神學院,我說我要服侍上帝、為上帝工作,結果竟然就錄取了。

那個畏懼、自卑的我,因為看到不同種族的人,個個開朗活潑,經過慢慢調適,我開始知道,原來我和其他人是平等的。

現在,雖然原住民和平地人的關係,已經逐漸改善,但我們的生活卻沒有太大改變。因為政府很多規範,直接影響到我們的生計。政策來了,卻沒有考慮原住民要什麼。

我雖然在教會工作,但沒有多少錢,必須要用自己的「恩賜」,一面做裝潢,當木工、蓋房子,一面打獵抓野獸,才能養他們。

我們原住民很有保育概念。十一月開始去抓野味,到隔年二月就收掉,繁殖期三、四、五、六月就不打。

那是我出生、成長的地方,《聖經》說上帝創造萬物,是要給人管理的,政府突然來個法說要「保育」,連最起碼的尊重、商議、溝通都沒有。

我們是「公民」嗎?我懷疑。《賽德克.巴萊》這部電影,充滿反省和檢討。

當時的莫那魯道可以選擇不打,但不打會被蹂躪,打了失去所有百姓同胞。到最後,日本人輸了士兵,我們失去同胞,大家都輸得很慘。

對照現在,已經是民國一百年,我們還要這樣嗎?

山上現在的情況比過去更糟糕,生態、土地全都沒有了。國家大事都是政府決定,但受難的卻是我們。

真正的我只想為同胞做事

莫那魯道發揮的電影效應雖然很強,但對我來說,我只不過是被塑造的傀儡,那只是虛構的名詞。我還是保有自己原來的身分,真正想要做事的,是「現在的我」。

我已經五十一歲,還是曾經心肌梗塞的人,在世上還有多少歲月?什麼時候會掛掉都不知道,但我會把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我能夠為同胞做多少事情,就拚命去做。

我會往後面想,我要服侍別人,若沒有這些人我會受不了。我的同胞、我的老人、我的孩子啊,這是我一生最快樂的事情。(林慶台在電影《賽德克.巴萊》中,飾演中年莫那魯道。他平時是宜蘭南澳的泰雅族牧師諾萊。)

 

各位兄弟姐妹大家好: 

一個月來,感謝各位對【牽阮的手】熱血的支持!無畏寒風冷雨、不懼一波波的寒流湧向戲院。由於【牽阮的手】對商業電影來說,算是小片,只有很小規模的放映,最多時只有9廳;更由於場次過少,或廳太小,或場次時間不是多數人方便的時間,造成大家觀看的不便,在此深深致歉!

 

目前【牽阮的手】全台票房約700多萬,就紀錄片來說,算是很好的成績。但換算成觀看人口,其實只有約千分之1的台灣人看過。基於對推廣紀錄片的初衷,更為了讓更多人有機會觀看,有機會了解台灣民主運動的歷史,了解我們這塊土地發生的感人故事……因此在影片放映近尾聲時,在此開放給社團、基金會、學校單位等,公開放映的機會。盼望每一顆被感動的心,繼續推動【牽阮的手】這部影片的映演,繼續跟兩位導演一起奮鬥,讓田朝明夫婦的大愛溫暖我們的小手,讓台灣壯闊的史詩不再被遺忘,讓台灣這塊土地值得驕傲的故事代代傳頌。

 感恩!

導演 莊子/蘭權 敬上  2011.12.18. 

公開放映有興趣者,請洽:陳小姐╱TEL0975-222-819

                                       E-mail:2011hands@gmail.com

【牽阮的手】FB粉絲頁:http://www.facebook.com/2011Hands

【牽阮的手】官方部落格:http://hands2011.pixnet.net/blog

 

雖然大家會說男女平等,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目前照顧工作還是落在女性身上,暴力受害者還是以女性佔多數,女性成就還是不容易被看見,國內女性參政跟歐洲比還是差得遠。

民國101年,婦女團體期待也是台灣性別元年。因為【消除對婦女一切歧視形式公約】(CEDAW)施行法即將上路,行政院性別平等處也要正式成立,是我國有史以來第一次,在政府體制內正式配置專責人力,推動性別平權的相關政策。

CEDAW是全球最重要的婦女人權法典,目前全球超過180個國家是締約國,既然簽署了國際公約,國內法就不能牴觸,許多法令也要逐一改正婦女團體也呼籲,不只行政院,五院都應設立CEDAW監督機制,檢視所有的平權立法及法令的執行與落實,讓國內性別平權的發展,能真正與國際人權接軌。

 

 

長川谷博一 / 著 
ISBN:9866097287
黑白印刷  平裝  224頁
出版者:世茂
出版日期:2011-9-27
 
◎名人推薦◎
台南地方法院少年法庭庭長 謝瑞龍
關懷婦幼律師 賴芳玉
誠摯推薦!!
 
這不僅是一本有關孩子教養的書,更是你我的成長故事!!
 
你的孩子現在正承受「媽媽過度熱心管教」之害! ?
少子化時代媽媽強勢的家庭教養,剝奪了孩子的自主性,
教養的單向性,扭曲了孩子的人際關係,
母親自以為的「為了孩子好」,導致孩子產生自我否定、
強迫症孩童的增加、無法專注、缺乏自主性、嬌生慣養……
母親們的「父性化」,缺乏「了解、認同」,
導致班級崩壞、霸凌與被霸凌、拒絕上學!
做為父母,在管教上其實你應該再偷懶一點!
作為一個孩子,即使現在不會,也沒關係!
現在開始不管教的教養,不讓孩子成為「有問題的乖孩子」!!
 
為了孩子的將來,從小就應該讓他努力學習
孩子要學會努力與忍耐,一定不能造成他人的困擾
孩子要時時尊敬父母師長,並要遵從他們說的話
人不應該隨便哭泣、生氣,任意將情緒發洩出來
父母不可以對孩子的話言聽計從,這只不過是寵孩子
上述對於孩子的教養你能放手嗎?
~推薦給~
正在煩惱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教養孩子
孩子有一些「問題」、「症狀」出現,感到苦惱
對不擅教養孩子的自己感到沮喪
在意家人關係相處不融洽
 
做一個現代父母,其實你應該再偷懶一點!
 
想要讓孩子健康地成長,成為社會上有用、有自律性的人,母親必須要停止管教!!
現在孩子所處的環境,已經和從前有著非常大的差異。
現代父母「管教之下的後遺症」,
讓好孩子拒絕上學、繭居家中、霸凌、不良行為、少年犯罪……
正以各式各樣問題的型式,呈現在大眾面前。
這些後遺症特別會發生在母親熱心教養的孩子身上!!
透過這本書,希望能讓更多媽媽了解這件事的嚴重性。
如果想要矯正孩子的問題,請你打消一次解決的念頭,
要去認清問題,並且允許孩子這麼做。
從「這樣做沒關係」這句話開始!孩子會樂意去嘗試。
媽媽現在請開始停止管教!不要讓孩子成為有問題的乖孩子!!
 
作者簡介
 
長川谷博一 
1959年生於愛知縣,是東海女子大學人際關係所心理系教授。專攻心理療法、犯罪心理、人格障礙等。站在父母的立場,為處理虐待問題,主持「打斷親子鎖鏈會」,與學校、警察、兒童機構、法院一起推廣,進行派遣心靈友人到不上學孩子的家庭等活動。主要著作有《新版 孩子們的「撕裂聲」》(樹花舍)、《<我>為什麼要接受輔導》(與東千鶴共著,雜誌屋)、《救命啊!我不想虐待孩子》(徑書房)、《您好,心靈友人》(日本評論社)等。
 
書摘
 
過度熱心於教養的媽媽,妳的孩子將產生「教養的後遺症」!現今正以各式各樣的問題,呈現在大家的面前。許多媽媽不再完全依賴學校,而是從小學低年級起,就讓孩子上補習班、找家教,為他們投注許多的教養。那樣的努力會為孩子帶來什麼樣的將來?關於那些危險性,本書當中提出許多具體實例。這些後遺症特別發生在過度熱心教養的母親的孩子身上!透過本書,對母親們的「想法」與「心情」兩方面對話,只要閱讀本書,在母親們的心裡一定會引起相應的「變化」。也許這個變化不是眼睛看得到的,但最終一定會看到孩子樣貌的改變,這個改變甚至會影響整個家庭。從作者和非常普通的人們的黑暗面接觸的諮商經驗來說,本書對媽媽們發自內心呼籲的充分建言。父母們為現在的孩子們和未來的孩子們爭取與給予什麼樣的「童年時代」?「幸福」才是最優先的育兒條件,希望藉此書能經常思考什麼才是最重要的事。讓孩子慢慢長大,過一個孩子該有的生活,對孩子投注過度的教養與安排、照顧,管教孩子懂事、成為乖孩子,孩子和妳將面對的是影響一生、甚至是下一代的「教養帳單」、可怕的教養後遺症!
 
當媽媽應該練習輕鬆看待孩子的問題,如果同時也能試著原諒不擅長教養孩子的自己,那麼,就能當場放下孩子的問題。
 
請記住,放下孩子的問題,這樣做沒關係的!
 
剛生下來的小孩什麼都不知道,然而,他們卻擁有「自我學習」的這麼棒的能力。生物學家認為,與其他的哺乳類相比,人類可說是在早產狀態下誕生的。由壽命來看,人類的胎兒期所占比例,只是其他哺乳類動物的一半而已。像這樣還未成熟,就被迫暴露在外界,大腦受到豐富的刺激,因而能發展出高度的智能。要從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開始學習,時間與經驗是不可欠缺的兩個條件。
 
首先,是關於時間這件事。
 
剛開始在沒有接受指導的情況下,孩子可能是沒辦法做得很好。然而,你知道即使教導了孩子,孩子老是學不會,這對他來說也是個非常自然的現象嗎?
 
試想,如果稍微指導一下就學會的話,那麼,小孩馬上就變成和大人一樣,這麼一來,他們就不需要幼年時期了。所以,孩子老是學不會是自然現象。
 
但是,明知如此,一旦當孩子可以用「語言」與大人交談時,大人又會以對待大人的方式,提高標準地要求他們「應該馬上會」。這完全是以大人的標準來看待孩子。此時,大人卻渾然忘了,從自然的觀點來看,孩子應該是需要慢慢成長的……。
 
接下來是累積經驗這件事。
 
從不會到會的這個過程,就以「單槓引體向上」為例來說明吧!
 
剛開始應該是誰都翻不過去吧,即使練習也沒辦法馬上翻得很好,通常反覆失敗是必經過程。如果大人在這個階段無法認同孩子的失敗的話,孩子就會害怕失敗,而失去了試試看的意願。但如果孩子是處於允許失敗的環境下,他就能無所畏懼地不斷去嘗試。一點點小小的進步都能心生喜悅,進而繼續挑戰,最終達到成功。
 
人類能夠做的事情,幾乎都是建立在失敗之上的。
 
自己學會的事情與被教會的事情,這兩者絕對不一樣。
 
通常我們在教育理論上把學習的核心稱為「觀察學習」。也就是說,先觀察周遭的人,從中選取樣本,進而模仿。這麼做會產生試誤學習的體驗。而選取的樣本,最簡單的,就是身邊的家人、朋友,以及電視上看到的所有人物。所以真的是沒有必要巨細靡遺地教導孩子「去做」這件事。
 
試站在母親的觀點來看。
 
在孩子學會某件事之前的這一段期間,因為「不會」是理所當然的,所以父母教養得好不好,一點關係也沒有。小孩的失敗,不代表就會降低媽媽的價值。反倒是對失敗得少,從一開始就按照父母期待「被教養得很好的孩子」,才是處於危險狀態,希望各位媽媽們對這一點,應該要有所認知。
 
請給孩子多一點失敗的經驗吧!請媽媽也在教養上盡量地失敗吧!絕對不要以「好孩子」、「好媽媽」為目標。
 
媽媽才能輕鬆當媽媽,孩子才能在自由自在的環境下成長

 

從「歇斯底里症」談起

林口長庚精神科 蕭美君 主治醫師


   舊佛洛依德時代所謂的女人“歇斯底里症”,指為子宮在體內到處流竄作祟的觀念,早已被時代所唾棄。但是臨床門診,仍常見病患或家屬用“歇斯底里”這四個字,來表達各種激烈的情緒反應或行為,並且仍暗暗指涉這是種女性常見的戲劇化反應。

  站在婦女身心醫學之角度,以及“必也正名乎”的立意,就讓我們來談談何謂“歇斯底里症(Hysteria)”。

  Hysteria多半是指病人本身所認為的或是所表現出來的不適或症狀,和醫療上身體或心理方面的各項客觀檢查或評估,出現不小的差異,並且常發生在心理衝突或壓力事件的時候。但這樣的行為可能是無意識的,而非故意和自己或和旁人過不去。

   這麼說,是要大家避免對歇斯底里般的行為,產生太多道德上的批判及為難。而男性及女性在情緒表達方面本是大不同,有其生物學上及社會心理層次上的種種證據,如何尊重彼此差異,瞭解雙方隱藏的真正訊息,正是兩性須共同學習與成長的課題。

   若歇斯底里的表現,是在身體上的症狀:例如在壓力衝突時,突然雙腳無力、一側偏癱、眼盲耳聾、局部皮膚麻木或失去感覺,甚至以痙臠或癲癇來表現,做了各項醫學上的檢查,都找不到毛病。

  這樣的疾病稱為轉化症(conversion disorder),是病患無意識地以身體的症狀來避開巨大的內心衝突。面對這樣的情況,醫療人員尤須慎重,因病人可能當時的確在壓力之下,將原有的真正疾病,以不恰當或過度的疾病行為表現出來;或是病人正罹患某種罕見疾病,一時不易檢查出來。

   若懷疑是轉化症,萬不可直說病人是在裝病,若是直接戳破他這無意識以身體症狀隔開內在焦慮的防衛機轉,這內心巨大的衝突,在無法承受及預期之下,陡然浮現,加上旁人又無法專業處理下,病人極易崩潰及更加失控。

  此時家人尤須更包容、更體諒,由精神科醫師與其他科醫師共同專業處理,密切追蹤其身心之變化與關連,之後讓病人能逐漸放鬆,漸進地面對原有壓力,來求症狀能慢慢緩解。這類的患者,可教導並提供其更多元化及更成熟的壓力因應策略。

  平時之焦慮與情緒,也宜採如大禹治水般的“疏導”方式,適度釋放,而非一昧壓抑累積。心裡有話,可慢慢講,不易溝通的部分,也要容許讓時間、空間來解決。

  社會對傳統女性角色之認知,仍較偏隱忍與壓抑,著重堅毅、忍讓層面,有時見到中老年婦女出現疑似轉化症現象,雖然臨床處理棘手,心中仍會為其叫屈,只求家屬、他科醫療人員,能與精神科醫師密切合作,共同協助個案早日復原。

人氣550
輔導室 - 生命教育 | 2011-12-22 04:22:56

李 花 村 
 
 
李家同  

轉載自台灣生命教育學會http://www.tlea.org.tw/commentary_a1_show.php?ms=1&cs=402
 
 

當時只記入山深,青溪幾曲到雲林,春來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處尋。(王維桃源行詩)

 


※ ※ ※ ※ ※ ※ ※ ※ ※ ※ ※ ※ ※

 


     孩子送來的時候,看上去還不太嚴重,可是當時我就感到有些不妙,根據我在竹東榮民醫院服務三十多年的經驗,這孩子可能得了川崎症,這種病只有小孩子會得,相當危險的。

 


     我告訴孩子父母孩子必須住院,他們有點困惑,因為小孩子看上去精神還蠻好的,甚至不時做些胡鬧的舉動,可是他們很合作,一切聽我的安排。

 


     我一方面請護理人員做了很多必要的檢查,一方面將其它幾位對川崎症有經驗的醫生都找來了,我們看了實驗室送來的報告,發現孩子果真得了川崎症,而且是高度危險的一種,可能活不過今晚了。

 

        到了晚上十點鐘,距離孩子住院只有五個小時,孩子的情況急轉直下,到了十點半,孩子竟然昏迷不醒了,我只好將實情告訴了孩子的父母,他們第一次聽到川崎症,當我婉轉地告訴他們孩子可能過不了今天晚上以後,孩子的媽媽立刻昏了過去,他的爸爸丟開了孩子,慌做一團地去救.臚l的媽媽,全家陷入一片愁雲慘霧之中。也難怪,這個小孩子好可愛,一副聰明像,只有六歲,是這對年青夫婦惟一的孩子。

 

    孩子的祖父也來了,祖父已經七十歲,身體健朗的很,他是全家最鎮靜的一位,不時安慰兒子和媳婦,他告訴我孩子和他幾乎相依為命,因為爸爸媽媽都要上班,孩子和爺爺奶奶相處的時間很長。

 

        孩子的祖父一再地說,“我已經七十五歲了,我可以走了,偏偏身體好好的,孩子這麼小,為什麼不能多活幾年?”

 

        我是一位醫生,行醫已經快四十年了,依目前的情況來看,我的經驗使我相信孩子存活的機會非常之小,可是我仍安排他住進了加護病房,孩子躺在加護病房裡,臉上罩上了氧氣罩,靜靜地躺著,我忽然跪下來作了一個非常誠懇的祈禱,我向上蒼說,我願意走,希望上蒼將孩子留下來。理由很簡單,我已六十五歲,這一輩子活得豐富而舒適,我已對人世沒什麼眷戀,可是孩子只有六歲,讓他活下去,好好地享受人生吧。

  

        孩子的情況雖然穩定了下來,但也沒有改善,清晨六時,接替我的王醫生來了,他看我一臉的倦容,勸我趕快回家睡覺。

 

       我發動車子以後,忽然想到鄉下去透透氣,我沿著上山的路向五指山開去,這條路風景奇佳,清晨更加美。


     就在我開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往李花村的牌子,我這條路已經走過了幾十次,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李花村的地方,可是不久我又看到往李花村的牌子,大概二十分鐘以後,我發現一條往右轉的路,李花村到了,到李花村是不能開車進去的,只有一條可以步行或騎腳踏車的便道。

 

        走了十分鐘,李花村的全景在我面前一覽無遺,李花村是一個山谷,山谷裡漫山遍野地種滿李花,現在正是二月,白色的李花像白雲一般地將整個山谷蓋了起來。

  

        可是,李花村給我最深刻的印象,卻不是白色的李花,而是李花村使我想起了四十年前臺灣的鄉下,這裡看不到一輛汽車,除了走路以外,只有騎腳踏車,我也注意到那些農舍裡冒出的炊煙,顯然大家都用柴火燒早飯,更使我感到有趣的是一家雜貨店,一大清晨,雜貨店就開門了,有人在買油,他帶了一只瓶子,店主用漏斗從一只大桶裡倒油給他,另一位客人要買兩塊豆腐乳,他帶了一只碗來,店主從一只缸裡小心翼翼地揀了兩塊豆腐乳,放在他的碗裡面。

  

        我在街上漫無目的地亂逛,有一位中年人看到了我,他說“張醫生早”,我問他怎麼知道我是張醫生,他指指我身上的名牌,我這才想起我沒脫下醫生的白袍子。

  

        中年人說,“張醫生,看起來你似乎一晚沒有睡覺,要不要到我家去休息一下?”,我累得不得了,就答應了。中年人的家也使我想起了四十年前的臺灣鄉下房子,他的媽媽問我要不要吃早飯,我當然答應,老太太在燒柴的爐子上熱了一鍋稀飯,煎了一只荷包蛋,還給我了一個熱饅頭,配上花生米和醬瓜,我吃得好舒服。

  

        吃完早餐以後,我躺在竹床上睡著了,醒來,發現已經十二點,溫暖的陽光使我眼睛有點睜不開,看到李花村如此的安祥,如此的純樸,我忽然想留下來,可是我想起那得到了川崎症的孩子,我看到了一支電話,就問那位又在廚房裡忙的老太太可不可以借用他們的電話打到竹東去,因為我關心竹東榮民醫院的一位病人,老太太告訴我這隻電話只能通到李花村,打不出去的,她說如果我記掛竹東的病人,就必須回去看。

  

       我謝謝老太太,請她轉告她的兒子,我要回去看我的病人,我沿著進來的路,走出了李花村,開車回到竹東榮民醫院,令我感到無限快樂的是孩子活回來了,顯然脫離了險境,過了三天以後,孩子出院了。這真是奇蹟。

  

        我呢?我一直想回李花村看看,可是我再也找不到李花村了,我一共試了五次,每次都看不到往李花村的牌子,那條往右轉的路也不見了,在公路的右邊,只看到山和樹林。我根本不敢和任何人談起我的經驗,大家一定會認為我老糊塗了,竹東山裡那有一個開滿了李花的地方?

 

        這是半年前的事,昨天晚上,輪到我值班,急診室送來了一個小孩子,他爸爸騎機車帶他,車子緊急煞車,孩子飛了出去,頭碰到地,沒有帶安全帽,其結果可想而知,他被送進醫院的時候,連耳朵裡都在不斷地流血出來,我們立刻將他送入手術室,打開了他的頭蓋骨,發現他腦子裡已經充血,我們不但要吸掉腦子裡的血,還要替他取出腦袋裡折斷的骨頭,如果他能活下去,我們要替他裝一塊人工不銹鋼的骨頭。

  

        手術完了,我發現孩子情況越來越危險,如此充血的腦子,能恢復的機會幾乎小到零,可是我知道我如何可以救孩子的命,我跪下來向上蒼祈禱,“只要小孩子活下去,我可以走”。這次我是玩真的,不是亂開支票。孩子一旦活了,我知道我該到那裡去。

  

        清晨五點,一位護士興奮地把我叫進了加護病房,那個小孩子睜大眼睛,要喝楊桃汁。他也認識他的父母,他的爸爸抱著他大哭了起來,孩子顯得有些不耐煩,用手推開爸爸,原來他手腳都能動了。

  

        我們在早上八點,將孩子移出了加護病房,孩子的爸爸拼命地謝我,他說他再也不敢騎機車帶孩子了,他一再稱讚我醫術的高明。

  

        我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我醫術再高明,也救不了這孩子的。等到一切安置妥當以後,我回到了我的辦公室,我寫了一封信給院長,一封信給我的助理,將我的一件羽毛衣送給他,拜託他好好照顧窗口白色的非洲槿,同時勸他早日安定下來,找位賢妻良母型的女孩子結婚。

  

        我上了車,向五指山開去,我知道,這一次我一定會找到李花村的。

  

        果真,往李花村的牌子出現了。我將車子停好以後,輕快地走進了李花村,那位中年人又出現了,他說,“張醫生,歡迎你回來,這一次,你要留下來了吧!”我點點頭,這一次,我不會離開李花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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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合報竹苗版的新聞:竹東榮民醫院的張醫生去世了,張醫生在竹東醫院行醫三十年之久,他的忽然去世,令大家傷感不已,因為張醫生生前喜愛小朋友,常常陪病童玩耍,每年耶誕節,它一定會扮耶誕老人來取悅醫院的病童,張醫生年青時曾愛上一位女友,她因車禍而去世,張醫生因而終生未婚,由於他沒有子女,他將他的遺產送給了竹東世光療養院,世光療養院專門照顧智障的孩子,張醫生生前也常抽空去替他們做義工。

 


 令大家不解的是張醫生去世的方式,他的車子被人發現,停在往五指山的公路旁邊,整個車子朝右,引擎關掉了,鑰匙也被拔出,放回來了張醫生的右手口袋,他的座椅傾斜下去,張醫生也就如此安祥地躺在車內去世,醫生認為他死於心臟病突發,可是張醫生卻從來沒有心臟病,最不可思議的,張醫生如何知道他的心臟病快爆發了?

 


     在張醫生死亡的前一天晚上,他奇蹟似地救活了一位因車禍而腦充血的小男孩,當這個小男孩父親一再感激他的時候,張醫生卻一再地宣稱這不是他的功勞。

     張醫生的車子向右停,顯示他似乎想向右邊走去,可是公路右邊是一片濃密而深遠的樹林,連一條能步行的小徑都沒有,張醫生究竟想到那裡去呢?這是一個謎。可是從他死去的安祥面容看來,張醫生死亡的時候,似乎已有著無限的滿足。
 
  
 
 

 「生命意義是什麼」不是無聊的問題-從北一女兩位同學的自殺談起
林火旺(台大哲學系教授)  
轉載自台灣生命教育學會 http://www.tlea.org.tw/commentary_a1_show.php?ms=1&cs=637
 

        北一女兩名優秀的同學自殺身亡,社會大眾都充滿了遺憾和疑惑,為什麼一個家庭和樂、成績優異、前程似錦的青年會選擇死亡﹖為什麼一個政客口中充分享有自由、民主、均富的社會,她們會認為不適合生存﹖也許對大多數人而言,這兩名學生的遺書所顯示的輕生理由,簡直無法令人理解;但是在她們兩人的心目中,也許這些不能理解她們的人,也令她們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多人可以在這樣無聊的社會中活得津津有味?為什麼這多人只追求感官的享受和滿足,卻不必問活著的意義是什麼﹖為什麼這些一天到晚爭名逐利的人,卻能義正詞嚴地批評社會缺乏正義?

        也許這兩位同學冷眼旁觀這個現實社會,發現社會大多數人的生活,不是自欺欺人,就是自我矛盾。也許對她們而言,父母、師長所有的告誡和教導,只是一些美麗的口號,其實生命並沒有什麼價值,人生說穿了,只不過是吃飽飯等死,書本中和父母口中所有的生命道理,都是害怕面對死亡的托詞,既不真實也不具說服力。

        其實大多數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完全不關心生命意義的問題,在他們一生中「人活著是為了什麼﹖」之類的問題,永遠不會在他們的腦際駐足,他們不需要生命意義的解答,也照樣快快樂樂地過一生。但是對於有些人,他們不只會質疑生命存在的意義,而且對於世俗所流行的生活態度,並不能消解他們心中的疑惑。有些人認為:「人生就是及時行樂,哲學似的生命思索毫無意義。」有些人則認為:「人生就是追求功名利祿、榮華富貴,賺億萬錢財、住豪屋華廈、開名牌轎車,就是人應該追求的目標。」然而這些普遍被一般人所接受,並身體力行的現實、時髦的人生觀點,並不一定能滿足某些人對生命意義的探索。

        十九世紀英國政治哲學家彌勒(John Stuart Mill)曾經指出,生命是獨特的,所以每一個不同的生命個體需要一套獨特的生命答案。台灣社會由於過於現實功利,大多數人都以社會大眾所追求的價值為價值,所以對於親人或子女的要求,也往往以社會的標準為依據,完全不考慮個體的獨特和差異性。對我們社會而言,所謂「有成就」,就是錢賺得多;大學聯考考上第一志願就是有出息。如果一個高中生在選填聯考志願時,以哲學系作為第一志願,他的父母一定極力反對,理由是:「哲學系能當飯吃嗎?父母反對你,還不是為你好。」天下的父母大部分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出人頭地,可是卻往往忽略了子女的特殊性,一句「為你好」就為子女決定了未來。

        我們應該從北一女這兩位同學的死得到一些啟示,天資聰穎、成績優異之類世俗的讚賞,並不能滿足她們對生命意義的肯定。其實對於越聰明、越有觀念的人,生命意義的問題也就越重要,這也就是為什麼兩千多年來,許多偉大的哲學家持續思考一些一般人所謂「無聊的問題」的道理。如果在這現實短視的社會,大家能因這兩位同學的死亡,冷靜的思考哲學智慧對人類可能的貢獻,讓探索這類問題的人,不再被社會視為「怪胎」而加以蔑視。如果社會大眾的現實觀點能對獨特的想法更具寬容,使現實對個人追求獨特生命解答的社會壓力減輕;使對生命有疑義的人,不必躲在陰暗的角落自我摸索,不會因他人異樣的眼光和乏人關心或指引而走上極端,也許她們的死會變得有價值。

        其實哲學是人類文明最重要的活水源頭,只有一個沒有深度、缺乏理想的社會才會輕視哲學,在台灣這麼一個物質豐足卻理想喪失、人心迷亂的社會,如果像北一女這麼優秀的學校中,沒有人能為這些資質聰慧的特殊人類解答生命,恐怕將來還會出問題。在一片積極推動文化建設的呼聲中,又有誰真正意識到哲學教育才是文化的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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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室 - 生命教育 | 2011-12-20 04:45:05

會做人比腦袋好重要

 

2011-11 天下雜誌 486期       作者:洪蘭

最近去替一個研究所作甄試委員,因為這個領域現在很紅,所以報考的人很多。問了一整天,結束後,所長很過意不去,因為公家給的車馬費只有兩千元。她就自掏腰包請我們吃飯。

用餐時,大家談起剛甄試過的學生,都頻頻搖頭,因為現在的學生坐沒坐相。有的坐下來,腿就翹起來了,甚至叉開來成八字形。只有少數學生腿有併攏,而且只有極少數的學生離開時,把椅子推回去。

所長很感慨地說,現在知識翻新得這麼快,兩年前的教科書已經沒有人用,五年前的就廢紙回收。科技日新月異,學生只要肯學,其實不必管他現在知識有多少,但人品不端,以後會令系所蒙羞。

席間有位教授說,他去某大學演講,回家後,一堆學生寫電子信來要投影片。原來,該課要寫報告。最簡單的方式,當然就是直接跟老師要投影片。有學生還特別註明「請務必回」,讓他哭笑不得。

話匣子一打開,每個人都有類似經驗,最普遍的就是「不具名」。也就是說,向老師請益,卻不告訴老師你是誰。這種信只好直接退回,因為我們不處理匿名信。

所長的先生說,他公司招考員工時,他一時興起,走進去看他的人事主任如何篩選新人。只見主任很客氣跟考生遞名片,那考生轉身看到他,便把手伸出來,大剌剌地問,「那你的呢?」

他吃了一驚,不能相信有人這麼魯莽。他說,在別人的地盤,人生地不熟,不可以擺出高姿態。看到陌生人,一定先探別人的底,不可先假設別人地位低。

他雖然是開玩笑地講,但是意思很明顯:你們大學教了什麼?怎麼教出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目空一切的學生來?

其實不只學生,整個社會的價值觀都出了問題。很多人把無禮當作性格,把邋遢當作時尚。其實,不注意衣著,蓬頭垢面,不修邊幅,不是豪邁,是不尊重別人的表現。粗俗也不是率直,是沒有品味。

一些描寫性器官的話,不可在廟堂上講。它不代表草根性,它只反映出沒教養。前警察大學的教務長黃富源說得好,率直是良好的品質,禮貌是永遠不變的價值。直來直往、不做作,很好,但是必須有禮貌,不然就是粗魯。

我們從小被教導,禮是規規矩矩的態度,義是正正當當的行為。當大家都守規矩,社會自然安定和睦。

現在新聞娛樂化,天天大幅報導藝人結婚、外遇緋聞,讓孩子誤以為這就是人生,行為就該這樣。

又因為這些無營養新聞,嚴重壓縮國際新聞和一些重要民生經濟議題,使學生沒有視野、無法判斷是非。念了很多書,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給人家什麼樣的觀感。

當他們抱怨找不到工作時,能怪誰呢?誰願意和粗俗無禮又自大的人共事呢?

教育是國家的根本,品德是做人的根本,切莫等閒視之。

(作者為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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